流浪

原来一直不知道这个词是该用来形容一种怎样的生活态度
有种漂泊的味道
或许还应该带着那么点潇洒
总之 能想到跟流浪有关的词都是帅气而又不寻常的
一直以为 背着箱琴 谈着别人不懂欣赏的曲子 浪走天涯
是一种孤芳自赏的洒脱 是一种态度
流浪人必定会是带着执着的信念 坚定的走着那条别人认为孤独的路
在前不久的某个下午
我推着购物车从超市门口的大片大片阳光中慢慢走过
下午的阳光很温暖 风也刚刚好
就在我惬意地享受着难得如此美好的下午的时候
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去超市时 大雪满地
我努力地把双手的大包小包腾到一个手里 而另一个手哆哆嗦嗦地在包里努力地摸着公车车票的狼狈情景
今年买了个手推车 这样冬天去超市的时候
不会再在冻红的手上勒出一条条深深浅浅的印子
也不会再那么狼狈地掐着时间赶着公车了
然后我又开始不知足的想着 或许我什么时候可以开着车去购物(笑)
换做以前 自己买车是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和爸妈出去的话 是他们开车
而和同学出门 一般还是以公车打的为主
今年夏天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
有几个不怎么熟的男生 开着家里的车载着我们去吃饭的酒店
我们一边假装紧张的说着要系好安全带 一边又提醒着那个男生速度太慢是要开罚单的 (笑)
一路上就这么说笑着过去了
不知不觉话题已经从说笑变成了开车
我突然发现当时车子里五个人里只有我和另一个去日本留学的女生没学开车
我在一边插不上话 就没有吭声
听着他们讨论着高速比市里要好开啊开的慢还会被爸妈指责之类的
脸上满是学会开车的欣喜和自豪
稍微有点羡慕
其实本来今年回去的早 我妈也是叫我去学开车的
我搪塞着什么到时候回去了也是要再学遍 不肯去
这事后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告诉她 我只是还想做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我突然有点怀念和爸妈一起去超市的情景
购物其实不是件费心的事
在超市里踢踢踏踏的拖着凉拖 走在最前面挑着中意的东西
再扔回身后的购物车 高兴的时候就挽着我妈的手
看着我爸在那很认真的看着我刚扔进去的食品的保质日期
直到最后结账的时候才发现钱包又瘪了一点
这样最后一般都是开着满载而归的车回到家的愉快经历
但事实上今年暑假回去的时候 却并没有几次三个人一起去超市的机会
我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避免着三人的同行
回去之前 想着要多陪陪他们
很久没见了 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不懂事的惹他们生气了
但是 我们双方好像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
对不起了 木姑娘兰花同学 我还是没能学会撒娇(笑)
人生有很多转折点
而当我们回望某年的时候
时间好似匆匆的翻过一张张失色照片
现在的我停留在这里
每天过着差不多相同的日子
往往甚至感觉什么都没做 一天就过去了
也会觉得无聊 但是每当别人提出什么意见的时候
却只是口中应着好啊好啊 其实并不会真的想要去做
失意的时候 总想为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眼看着自己一次次落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尴尬境遇
面对着两边都无法顺利的吐槽那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借口
只好选择不说给别人听
渐渐的就习惯了在慌乱无助烦躁时自言自语的安慰
也习惯了可以带着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应着关心自己的人
一边安慰着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要知足
所以决定装作自己很开心 并不在乎
一边却还是忍不住在聊天时不经意的说着其实自己也很郁闷
哪怕是看到对方夸张的大笑说着你这种人也会难过之类的话也好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填满似的满足
这样不管真假 好歹总是有人替我分担了
而有时候也会觉得和世界脱了一大截
听着别人抱怨你根本就很茫然的某某某
也只有装作很有兴趣的说啊 什么事的份
然后听着我那不熟知的某某某
想着等会是去吃饭呢还是洗衣服这样现实的事
尽管对方是你很好很好的朋友
只是可能你很想在前面加个曾经
其实我们都明白我们曾经站在过同一个点
但此时的我们已经背对着朝着不同的方向各自出发
话题总是围绕着电影电视足球抑或是好的小说
很小心的不会逾越
我们都明白 而谁也不会轻易的说出口
我们就像是两条擦肩而过的直线
在下一刻依然会义无反顾的各奔前程
但在锦瑟年华里能与你相遇 于我已是最美好的奇迹
所以我只是这样
努力地活着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平庸
这样的我 既不潇洒也不洒脱
却让我想起了流浪这个词
不过我的确有种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挫败感
然后我在想
或许流浪并不是我一直想的那种坚定
不是那种可以随意率性的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只是那颗骄傲的心不知该归向何方
给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安下来找的借口吧
我啰里八嗦的吐槽了这么多
好像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笑)
PS 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家
过了一会稍稍想了下才反应过来
日子过得很颠倒也很混乱
再PS 天冷了 居然稍微有点期待下雪 哈哈




